停止扮演完美:鬆手,才能被看見
- 鏡觀其變

- 2025年12月10日
- 讀畢需時 3 分鐘

《身體帶我回家|第 4 集》
週三小劇場 · 投射者 × 去制約 × 意志力中心空白 × 直覺中心空白 × 身體覺察日記
巴黎的課堂裡,老師認真地對著我們說了一句話:
「不要表演。不要討好。你不需要完美。」
那句話像針一樣刺到了我,像一把小小的鑰匙,打開了我多年來把自己困住的抽屜。
因為那不是一句只給舞者的提醒。那是我人生這麼多年來,都沒有人對我說過的話。
愣住的我,不是因為舞蹈技巧的突然頓悟,而是因為我突然感覺到:
原來,我不只是「跳舞跳得太用力」。
我是在生命的許多部分,也都在用力表演著「放鬆」。
在舞蹈裡,我一直在「表演」放鬆
我忽然明白,這幾年我以為自己在練習放鬆、練習等待、練習聽身體,但其實,我一直在「表演」放鬆。
身體沒有真的鬆。我只是很努力地,模仿出一個「看起來穩定」的版本。
我知道自己要放輕、要聽、要不急,但那都是「頭腦」知道的,身體卻在表現 performing。
在表現我很穩,我有在聽,我不急、不怕、不緊繃。
而這樣的表演,在投射者的身體裡,會形成一種非常熟悉的模式:
「我要讓對方覺得我很好合作。」
「我要呈現出我懂你的節奏。」
「我要做一個讓彼此都舒服的舞伴。」
於是,連呼吸都變成了表演的一部分。
老師說的那三句話,瞬間把我從這個假象裡抽了出來。
我才第一次看到:
我不是放鬆不了,而是我從不敢真實地放鬆。

努力做對的時候,連呼吸都變得用力
尤其是當意志力中心空白 + 直覺中心空白一起運作時:
你越想做對,身體就越被一種莫名的恐懼感籠罩,於是越顯得僵硬。
你越想被喜歡,能量就越失真,因為那不是你的頻率。
你越想靠努力證明自己,害怕被拒絕、怕麻煩別人的那股情緒,便讓你越難被真正看見。
於是,連跳舞、連呼吸、連靠近關係的方式,都被「我想做對」這股努力緊抓住的執念,一路牽動、一路延伸。
那天在巴黎的課堂上,第一次在一個陌生的空間裡,清楚地看見這個習慣原來如此頑固,也如此害怕。
我不是不知道怎麼跳、不是不會放鬆、不是不能穩定。是我「一直在用努力擋住自己,以為那些不完美是不被允許的」。
而一旦努力站在最前面卡著位子,真實自然就再也走不出來了。

鬆手,就是我開始被宇宙看見
老師那句「不要表演」其實不是要我們什麼都不做。
他要我們的是:
把「做得對」放下,讓「真實」出現。
Let it happen naturally.
當我在那堂課裡慢慢鬆手的瞬間,我感覺到一件很神奇的事:
原來,被看見不是靠努力。
不是靠完美的姿態、不是靠技術、不是靠準備好。
而是靠「我願意讓你看見我現在這個樣子」。
那個不完美、還在找節奏、還在不安的小小自己,原來她才是宇宙會靠近的那個版本。
因為她是真實的。
她不是偽裝的放鬆,不是努力的穩定,不是討人喜歡的姿態,而是生命原本的呼吸。
那一刻,我真的明白:
投射者不是靠「做得好」被看見,而是靠「做自己」被認出。
而真正的邀請 invitation,永遠不會落在表演的你身上,它只會落在真實的你身上。

小練習今天,你願意在哪一刻不完美?
閉上眼問自己:
「如果我今天不那麼努力做對,我願意在哪一刻鬆一點?」
找一個最小的小地方:
走路時不要那麼用力、回訊息不用總是回得那麼成熟、
跳舞時不用急著做漂亮的線條、今天不做「沒關係我來」的那個人、
今天說一句「我有一點累」,挑一個瞬間,不完美一次。
讓身體告訴你:
原來你不用完美,也能被看見。
去制約之路,keep going…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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