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是頭腦太早喊停
- 鏡觀其變

- 2025年12月17日
- 讀畢需時 3 分鐘

《身體帶我回家|第 5 集》
週三小劇場 · 投射者 × 去制約 × 薦骨中心空白 × 身體覺察日記
這次的故事,發生在羅馬的一個晚上
那是一場長達七個小時的日常探戈舞會,看似再普通不過,卻在我心裡掀起了一個很深、很安靜的轉變。
那天,我整整待滿了七個小時。
不是因為體力突然變好,也不是因為我「撐過去了」,更不是因為我逼自己做到。
而是因為,那一天,我的頭腦第一次沒有那麼快喊停。
我的身體其實會調整
一直以來,被限制的是頭腦
過去學習人類圖的我,在理解空白薦骨的設計後,開始透過日常觀察,對自己的身體建立了一套「清楚的認知」:
「長時間穿舞鞋的我,大概跳四個小時就會腿軟。」
「超過那個時間,身體的不適感會讓我開始失衡。」
「那代表我不適合再繼續了。」
於是,每一次當疲累感出現,頭腦就會開始碎念、開始計算:
現在幾點了?
再跳下去值不值得?
還要花時間回家、洗澡、休息,明天會不會更累?
是不是該趁還撐得住的時候收手?
那是一種看似理性,卻其實非常急著下結論的聲音。
以前的我,為了不讓自己落入投射者容易「不知節制」的誤區,
總是很努力學著聽它的話,因為那聽起來像是在「為我好」。
直到這次,我才真正看見:
那個一直幫我畫下極限的人,
不是身體。是頭腦。
那天,其實在跳了三個小時後,身體就已經出現非常明顯的疲累感。
但有一個很微妙的不同。
頭腦沒有像以往那樣,立刻下指令說:
「好了,該進行下一個動作了。」
「趁現在還沒完全熄火,我們該回家了。」
它只是安靜地站在旁邊,像是在觀察著身體,輕輕地問了一句:
「累了,那休息一下,等等我們再看看?」

空白薦骨中心的節奏
不是天生的,但可以變得精準
我慢慢發現一件,以前從來沒有真正理解過的事。
疲累,不等於要回家。
想坐下,不等於結束。
休息一下,不等於失敗。
那天我沒有一直跳。
有時候坐著聽音樂,有時候把鞋子脫掉,
有時候只是站在一旁看著舞池,
讓身體慢慢回到自己的溫度。
然後,一件很神奇的事情發生了。
大約三十分鐘之內,身體自己站起來了。
不是因為勉強,而是因為身體又回到狀態了。
又剛好遇到一段很美的音樂,
又剛好看到一個想共舞的人,
又剛好在心裡浮現一句:
「我想再試試看。」
那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感覺到:
空白薦骨不是沒有節奏,而是節奏需要被聽見。
不是「一直做」的節奏,也不是「一次用完」的節奏,
而是一種非常細緻、會來回調整的節奏。
它會累,也會回彈。
它需要休息,也會再次被喚醒。
而這一切,只有在頭腦不急著下結論的時候,才有機會被真正看見。
身體與頭腦的和解
是這趟旅程最美的覺醒
那天對我來說,最重要的不是撐滿「七個小時」。
而是我第一次真實地感覺到:
頭腦不再站在身體前面指揮,而是開始與身體並肩合作。
它不再說:
「不行了。」「太累了。」「再下去一定會後悔。」
而是換成了一句非常溫柔的話:
「好,我們一起看看。」
那不是放縱,也不是失控。那是一種合作。
頭腦願意承認:
也許,我不需要這麼快做決定。
身體也願意回應:
只要你願意聽,我會告訴你。
就在那一刻,我突然懂了。
原來我不是不行。
原來我不是體力差。
原來我不是「不適合」。
只是身為投射者的我,正在學習一件很重要的事:
空白薦骨的設計,本來就不是用來精準操控能量輸出的。
而是需要在「完全不給力」與「毫不保留全都給你」之間,
慢慢找到屬於當下的彈性與適度。
當我以為自己必須建立一套標準,才能避免落入「不知節制」的框架時,
某部分的我,也忘記了,身體本來就知道怎麼走得更遠,也知道怎麼走得更舒服。

小練習
今天,你的身體想做什麼?
你的頭腦有允許嗎?
今天找一個很小的片刻,問問自己:
「如果不急著下結論,我的身體現在真正想要的是什麼?」
也許不是更多,而是慢一點。
也許不是停止,而是換個方式。
也許不是撐住,而是休息後再回來。
試著讓頭腦退一步,不要急著幫身體做決定。
你可能會發現,你的身體,比你想像中成熟得多。
去制約之路,keep going…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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