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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,是頭腦太早喊停

《身體帶我回家|第 5 集》

週三小劇場 · 投射者 × 去制約 × 薦骨中心空白 × 身體覺察日記



這次的故事,發生在羅馬的一個晚上

那是一場長達七個小時的日常探戈舞會,看似再普通不過,卻在我心裡掀起了一個很深、很安靜的轉變。


那天,我整整待滿了七個小時。

不是因為體力突然變好,也不是因為我「撐過去了」,更不是因為我逼自己做到。

而是因為,那一天,我的頭腦第一次沒有那麼快喊停。



我的身體其實會調整

一直以來,被限制的是頭腦

過去學習人類圖的我,在理解空白薦骨的設計後,開始透過日常觀察,對自己的身體建立了一套「清楚的認知」:


「長時間穿舞鞋的我,大概跳四個小時就會腿軟。」

「超過那個時間,身體的不適感會讓我開始失衡。」

「那代表我不適合再繼續了。」


於是,每一次當疲累感出現,頭腦就會開始碎念、開始計算:


現在幾點了?

再跳下去值不值得?

還要花時間回家、洗澡、休息,明天會不會更累?

是不是該趁還撐得住的時候收手?


那是一種看似理性,卻其實非常急著下結論的聲音。


以前的我,為了不讓自己落入投射者容易「不知節制」的誤區,

總是很努力學著聽它的話,因為那聽起來像是在「為我好」。


直到這次,我才真正看見:


那個一直幫我畫下極限的人,

不是身體。是頭腦。


那天,其實在跳了三個小時後,身體就已經出現非常明顯的疲累感。

但有一個很微妙的不同。


頭腦沒有像以往那樣,立刻下指令說:

「好了,該進行下一個動作了。」

「趁現在還沒完全熄火,我們該回家了。」


它只是安靜地站在旁邊,像是在觀察著身體,輕輕地問了一句:

「累了,那休息一下,等等我們再看看?」



空白薦骨中心的節奏

不是天生的,但可以變得精準


我慢慢發現一件,以前從來沒有真正理解過的事。

疲累,不等於要回家。

想坐下,不等於結束。

休息一下,不等於失敗。


那天我沒有一直跳。


有時候坐著聽音樂,有時候把鞋子脫掉,

有時候只是站在一旁看著舞池,

讓身體慢慢回到自己的溫度。


然後,一件很神奇的事情發生了。

大約三十分鐘之內,身體自己站起來了。

不是因為勉強,而是因為身體又回到狀態了。


又剛好遇到一段很美的音樂,

又剛好看到一個想共舞的人,

又剛好在心裡浮現一句:

「我想再試試看。」


那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感覺到:


空白薦骨不是沒有節奏,而是節奏需要被聽見。

不是「一直做」的節奏,也不是「一次用完」的節奏,

而是一種非常細緻、會來回調整的節奏。


它會累,也會回彈。

它需要休息,也會再次被喚醒。


而這一切,只有在頭腦不急著下結論的時候,才有機會被真正看見。


身體與頭腦的和解

是這趟旅程最美的覺醒


那天對我來說,最重要的不是撐滿「七個小時」。


而是我第一次真實地感覺到:

頭腦不再站在身體前面指揮,而是開始與身體並肩合作。


它不再說:

「不行了。」「太累了。」「再下去一定會後悔。」


而是換成了一句非常溫柔的話:

「好,我們一起看看。」


那不是放縱,也不是失控。那是一種合作。


頭腦願意承認:

也許,我不需要這麼快做決定。


身體也願意回應:

只要你願意聽,我會告訴你。


就在那一刻,我突然懂了。

原來我不是不行。

原來我不是體力差。

原來我不是「不適合」。


只是身為投射者的我,正在學習一件很重要的事:


空白薦骨的設計,本來就不是用來精準操控能量輸出的。

而是需要在「完全不給力」與「毫不保留全都給你」之間,

慢慢找到屬於當下的彈性與適度。


當我以為自己必須建立一套標準,才能避免落入「不知節制」的框架時,

某部分的我,也忘記了,身體本來就知道怎麼走得更遠,也知道怎麼走得更舒服。


小練習

今天,你的身體想做什麼?

你的頭腦有允許嗎?


今天找一個很小的片刻,問問自己:

「如果不急著下結論,我的身體現在真正想要的是什麼?」


也許不是更多,而是慢一點。

也許不是停止,而是換個方式。

也許不是撐住,而是休息後再回來。


試著讓頭腦退一步,不要急著幫身體做決定。

你可能會發現,你的身體,比你想像中成熟得多。


去制約之路,keep going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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